話說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末,中華民國駐美大使周書楷與宋美齡因故爭執,周頂撞宋說:「我是中華民國的大使,不是你的僕人!」宋聽後馬上賞了周一記耳光,吼道:「我就是中華民國。」我見到「臨界量」(Critical Mass)的口號:「我們沒有阻礙交通。我們就是交通。」(We aren’t blocking traffic. We are traffic!) 不期然就想起宋美齡的上述「名句」。
(閱讀全文)一年一度的六四紀念燭光晚會、七一遊行,知道的人很多,但不是很多人知道香港還有每年舉行的示威活動,叫做「沉默的騎行」(Ride of Silence)。
(閱讀全文)二十年後回首,才發現六四和我個人的生命有不可割捨的關係。這不是說我在北京親歷那場運動,1989年我仍在台北唸大學。台灣對發生在中國大陸的事件,關心程度到底比不上香港人,不過還是有留意事態發展。六四前,每天宿舍電視機前都有人圍著看新聞報導,畢竟大家都是大學生,北京那些年輕人都是與我們同齡的。
(閱讀全文)端午節剛過了,每年這些節日,總要吃上一些應節食品,而隨著中國步步邁向高消費社會,每年大時大節都毫無例外會看到天價糉子、天價月餅之類的新聞。據說,今年的名貴糉子以鮑魚、海參為材料,好不好吃?真是天曉得。我從來不覺得鮑魚有甚麼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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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學裡有所謂agenda setting一詞,中文叫「議題設定」,意指新聞媒體可以藉由報導或不報導甚麼事情,以及報導的篇幅、版面,來影響讀者對社會事件的關注和重視程度。比如前幾年傳媒一窩蜂大幅報導紅火蟻入侵香港,大眾就很關注事件,並留意居所附近是否有蟻穴。現在傳媒不再報導,紅火蟻為患的問題,在今天到底是嚴重了還是受到控制?無人知曉也無人關心。
(閱讀全文)特首曾蔭權被立法會答問大會上被吳靄儀議員問及對平反六四的立場,曾氏迴避問題,繞了一個大圈說:「事件發生咗到依家已經好多年,其間國家喺各方面的發展,都得到驕人成就,亦都為香港帶來經濟繁榮,我相信香港人對國家的發展,會作出客觀評價。」民主派議員大嘩,其後曾氏更重申「國家富強、香港受益」論,更自稱:「我嘅意見,就係代表整體香港人嘅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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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球迷,對「阿叔」林尚義最深的印象,是他在電影《古惑仔》扮演的牧師,以及《逃學威龍》中有同性戀之嫌的教師。阿叔離世,有電視和報章報導說他是中文大學經濟系畢業。怎麼之前沒聽說過?
(閱讀全文)看了近期《明報周刊》的一則專題報導,記者走訪了最近很紅的孟買達拉維(Dharavi)貧民窟。很紅當然是拜電影Slumdog Millionaire所賜。
(閱讀全文)看了《禮儀師之奏鳴曲》,驚歎於日本人無論做甚麼都那麼嚴謹認真,那麼一絲不苟,連殯儀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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